《 陆寒 顾清欢 》小说内容怎么看完结, 错惹深情 最近备受书友们的追捧,本书是一本豪门总裁书籍,主人公是 陆寒顾清欢 。本书作者文笔极佳,跌宕起伏,内容非常精彩。小说精彩内容分享:第1章顾清欢是被一阵撕裂般的头痛逼醒的。意识回笼的瞬间,她清晰地闻到了一股冷冽的檀木香。那味道裹挟着淡淡的雪松气息,像极了某个人的怀抱——一个她已经三年没有闻到过的怀抱。她猛然睁开眼。入目是熟悉又陌生的水晶吊灯,光线被调成了暧昧的暖黄色,在天花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第1章
顾清欢是被一阵撕裂般的头痛逼醒的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她清晰地闻到了一股冷冽的檀木香。那味道裹挟着淡淡的雪松气息,像极了某个人的怀抱——一个她已经三年没有闻到过的怀抱。
她猛然睁开眼。
入目是熟悉又陌生的水晶吊灯,光线被调成了暧昧的暖黄色,在天花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身下是柔软得过分的大床,丝绸床单带着微凉的触感贴着她裸露的小腿。落地窗的窗帘半掩着,外面是这个城市永远不会熄灭的万家灯火。
这是陆家的主卧。
她和陆寒舟的婚房。
——不,应该说是前世的婚房。
顾清欢的心脏猛地一缩,紧接着开始疯狂地跳动,几乎要撞破胸腔。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左手腕,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,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那道疤。
没有那场大火留下的狰狞伤疤。
她的手开始剧烈颤抖,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。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入脑海——前世的种种画面在她眼前飞速掠过:她听信顾雪柔的话,在陆寒舟的酒里下药,骗他和别的女人上床,然后带人冲进房间拍照取证;她拿着那些照片在股东大会上当众羞辱他,逼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;她扔掉了他们的结婚戒指,那枚他花了一整年时间亲手设计的戒指,被他面无表情地从垃圾桶里捡起来,攥在掌心,指缝间有血渗出……
然后是后来的事。
她被顾雪柔和继母联手赶出顾家,身败名裂,流落街头。那个被她抛弃的男人,曾经在深夜的雨里站在她出租屋楼下,举着伞等了一整夜,只为了让人把一沓她急需的手术费送上楼。而她那时候对他做了什么?她隔着一扇门,让他滚。
最后的一幕定格在大火中。她被困在废弃的厂房里,浓烟呛得她几乎窒息。有人冲进了火场,那个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,抱住了她,把她牢牢护在身下。她记得他后背的衬衫被火烧得焦黑,记得他闷哼的声音,记得他抵在她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——
“清儿,别怕。”
他叫的是她的乳名。
这个世界上,只有妈妈这样叫过她。
“陆寒舟……”顾清欢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,她捂住自己的嘴,整个人蜷缩起来,肩膀剧烈地抽动。
“哭什么?”
一道低沉的男声从旁边传来,声音很淡,几乎不带任何情绪,像冬天里结了冰的湖面。
顾清欢浑身一僵,猛地转过头去。
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,坐着一个男人。
他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袍,领口随意敞着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。腿上是摊开的文件,右手还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。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暖光从他的侧后方打过来,在他脸上落下半明半暗的光影,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深邃,像藏了一整片暗夜。
陆寒舟。
年轻的,没有受伤的,还好好地坐在那里的陆寒舟。
顾清欢几乎是本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,跌跌撞撞地朝他扑过去。
陆寒舟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他的第一反应——这个女人又要作什么妖?
新婚已有数月,他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从来没有主动靠近过他。每次他从公司回来,她要么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要么就用那种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盯着他,好像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犯。偶尔不得不同桌吃饭,她永远坐得离他最远,筷子碰都不碰他夹过的菜。
上回陆家家宴,她当着所有长辈的面把他的酒杯摔在地上,说恶心。
陆老爷子当场气得血压飙升,还是他出面平息的风波。
这些他都忍了。
因为这个女人恨他,这件事他早就知道。这桩婚事本就是他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促成的,她的抗拒和厌恶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他只当是在为当年的事情还债。
可此刻,这个女人正赤着脚朝他跑过来,满脸都是泪,穿着一件吊带睡裙,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,嘴唇在发抖,看他的眼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——
不是厌恶。
是失而复得的狂喜,是劫后余生的庆幸,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、太过浓烈的情感。
陆寒舟的身体微微绷紧,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雪茄。
他还没做出反应,那个女人已经扑进了他怀里。
顾清欢跪在他腿间,双手死死地环住他的腰,脸埋在他的胸口,哭得浑身发抖,眼泪把他的睡袍浸湿了一大片,温热地贴在他的皮肤上。
陆寒舟整个人僵住了。
这是他认识顾清欢以来,她第一次主动碰他。
“陆寒舟……陆寒舟……”她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,声音闷在他胸口,含糊不清,却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他心口上,“你没死……真好……你没死……”
陆寒舟垂着眼睛看她,目光一寸一寸地冷下去。
没死?
这话什么意思?
他今天从公司回来以后就没有出过门,一直在这里看文件。她倒是一反常态地早早就睡了,连晚饭都没吃。他还让佣人熬了粥在厨房温着,准备等她醒了送上来。
现在她醒了,哭成这个样子扑过来说他没死。
陆寒舟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他将雪茄随手搁在茶几上,单手扣住顾清欢的肩膀,把她从自己怀里拉开了一些距离。她挣扎着还要往他身上贴,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了下巴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她不能动弹,但又不会弄疼她。
“你梦到我了?”他问。
顾清欢泪眼模糊地点头。
“梦到我死了?”
她点头更用力了,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,掉在他的手背上,烫得他指尖微微蜷了一下。
陆寒舟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很短,几乎只是一个气音,但顾清欢听出了里面浓到化不开的自嘲。
“梦到我死了,把你激动成这样?”他说,“顾清欢,你是哭自己梦得太短,没能亲眼看见我真的死?”
顾清欢愣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解释,陆寒舟已经松开了她的下巴。他往后靠进沙发里,拿起那支没点燃的雪茄,夹在修长的指间转了一圈,目光落在她身上,淡漠得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。
“回去睡吧,”他说,“今晚的事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他以为她是在做梦,梦到了他死了,高兴得哭醒了。
——对,前世这个时候,她确实恨不得他死。
顾清欢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。
她想起来了。
前世的新婚之夜,陆寒舟喝了很多酒,被助理搀进婚房的时候已经醉得走不稳路了。他靠在门边看她,那双平时冷漠到不近人情的眼睛里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,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话——
“清儿,我终于娶到你了。”
而她的回应是什么?
她把床头柜上的台灯砸在他脚边,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小人,是趁人之危的畜生,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,说她恨他,恨不得他去死。
陆寒舟当时沉默了很久,最后什么都没说,转身去了书房。
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有踏进过主卧一步。
这间婚房,从头到尾都只有她一个人住。
——所以此刻她扑进他怀里哭着喊他的名字,在他眼里,是一场虚伪的闹剧。
他根本不相信她的眼泪。
就像前世的她,从不相信他的深情。
顾清欢跪坐在地上,看着几步之外沙发上那个面沉如水的男人。他正在低头把玩那支雪茄,侧脸线条冷硬,眉眼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看起来和前世一模一样——那个永远不会解释、永远不为自己辩驳、永远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肩上的陆寒舟。
可前世她不知道的是,这个男人会在她身患重病、命悬一线的时候,瞒着她捐出自己一半的肝;会在她惹下弥天大祸之后,独自一人去找那些要她性命的势力谈判,换来她的平安;会在她被所有人抛弃的雨夜,让人把一张签好字的支票送到她手里,备注没有写借款,只写了三个字——随便花。
这些事,她都是后来从别人的嘴里一点一点拼凑出来的。
而那时候,她已经没有资格再站在他面前了。
“陆寒舟。”
顾清欢从地上站起来,用手背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泪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她走到他面前,蹲下来,仰着脸看他,认真得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头里。
“我没有做梦,”她说,声音沙哑但异常坚定,“死过一次的人是你——不,不对,是我。是我死过一次。我被困在火场里,是你冲进来救了我。你把我护在底下,你的后背被烧得……烧得……”她的声音哽住了,好半天才继续说下去,“是你死在了我前面,陆寒舟。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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